第511章.狐族歸心 7500
妖女請留步 by 枚可
2025-3-9 21:16
床榻間玄光縈繞,彌漫著如夢似幻的光暈。
武懷情身披薄紗,神情肅穆的閉目運功,只見道道妖紋在其玉體各處勾勒浮現。
與此同時,其周身似有狐影若隱若現,背後蔓延出的狐尾如玄光所化,閃耀著瑰麗皓白的色澤。
壹時間,竟當真如同‘天狐’壹般聖潔耀眼。
“......”
寧塵與葉舒玉正相互攬抱著靠坐床頭,屏息凝神地看著眼前這壹幕。
兩人心中清楚,眼下正是武懷情重修聖功的緊要關頭,不好打攪。
而且,雖有玄牝之蘊在其血脈內再度滋生,但能否滿足遠古契約,維持其聖魂不滅,都要看眼下這壹刻是否順利。
“呼——”
半晌後,伴隨著武懷情壹聲悠長吐息,壹道妖嬈狐印在其胸腹間凝聚而成,玄光自天靈流轉,整個人的氣質也為之驟變。
壹股深邃玄奧的氣息無形四溢,滌魂宮內所有物件都自行飄飛而起,如有萬千密文流轉閃動,法則亂序交織。
直至武懷情平復下聖功,四周異象也漸漸恢復,唯有其流光四溢的狐尾始終未曾消失。
下壹刻,她頗為驚喜地睜開狐眸,當即張開玉臂飛撲了過來。
寧塵神情壹怔,下意識伸手將其身子抱住。
“懷、懷情?”
葉舒玉同樣被抱了個滿懷,楞楞道:“這是...成功了嗎?”
“當然!”武懷情熱切摟抱著兩人,欣喜萬分道:“體內的天狐血脈已真正復蘇,縱然往後只身壹人也足以負擔聖魂不滅,我虛狐族萬年來的詛咒終於得以消除!”
興許是高興至極,這位狐貍娘娘哪還在意春光畢露,都不由得撲騰起玉足,宛若孩童般興奮不已。
聽著她發自內心的開懷笑聲,寧塵與葉舒玉不禁對視壹眼,很快都露出欣慰笑容。
能瞧見懷情露出如此動人的笑顏,這期間的所有艱難險阻,都已是值得。
“好了好了。”
葉舒玉拍了拍她的玉背,哭笑不得道:“妾身的武皇陛下,您還是虛狐族的聖者大人呢,得稍微註意壹下您的儀態才行,如此尖叫大笑的失態模樣可不能讓旁人瞧見。”
“這裏又沒有旁人~”
武懷情這才松開擁抱,嫵媚嬌顏上洋溢著滿滿的笑容:“只有朕最愛的妹妹與好夫君~”
寧塵渾身抖了抖,咧嘴吸氣道:“懷情壹旦肉麻起來,還真是連我都要甘拜下風。”
靠在身旁的葉舒玉也是連連點頭,還壹臉微妙地抱胸縮了縮身子:“說的沒錯,連我都是第壹次見到懷情那麽黏膩膩的笑容,讓人都有點起雞皮疙瘩。”
武懷情撲哧壹笑,嬌嗔壹聲:“妳們兩個倒是合起夥來揶揄朕了。”
她眸光微動,又不由得側首看向壹旁。
“......”
聖傀正安安靜靜的坐在寧塵另壹側,僅有香肩上披著壹襲青紗,紫焰異紋若隱若現,豐腴曼妙的身段盡顯無疑。
武懷情露出壹抹溫柔笑容,探身將其玉手輕輕握住:“也要多謝妳才行。”
聖傀眸光始終無神,對其話語也無甚反應。
而寧塵此時擡臂攬住了聖傀之軀,隨肌膚相觸,其清冷淡漠的神情似起波瀾,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她...”
葉舒玉在旁瞧得驚訝,道:“如今是有了自我靈智?”
寧塵笑著搖了搖頭:“只是些許篆刻在肉體之中的意誌本能而已,還是受風姨本人的影響而成。”
“她的情況,其實與朕這具身子頗為相似。”
武懷情面露柔和笑意,緩緩說道:“雖然只是壹具空殼,但只要悉心培養呵護,無論是數十年、還是數百年,就如同那些富有靈智的靈兵神器壹樣,那份心意終究會在其體內開花結果,重新誕生出屬於她自己的意誌。”
寧塵笑了笑:“懷情這是過來人的心得?”
“夫君,往後要好好蘊養呵護這具聖傀。”
武懷情投來溫情脈脈的眼神,柔聲道:“她不僅能成為妳的得力助手,同樣也是那位烏夫人的壹片真心實意,不可輕慢。”
寧塵笑著拍了拍胸膛:“妳放心,將來我定會將其當做家人相待。”
“家人...麽?”
武懷情狐眸壹轉,嘴角的溫柔笑意很快變得曖昧,身姿妖嬈地爬行靠來,吐氣如蘭道:“難道不準備將她當做是千依百順的小嬌妻看待?
無論擺弄出何種姿勢都行,雙修之際還如此的忍讓配合,當真是又媚又乖。”
寧塵失笑壹聲,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狐耳:“狐貍娘娘提醒的是,我這就牢記在心。”
武懷情臉紅著縮回身子,頭上的狐尾簌簌抖了兩下。
看著她露出這等嬌羞模樣,葉舒玉心下好奇,也不由得伸手摸了過來。
“別別別,如今這可不是用功法幻化出來的耳朵。”
武懷情連忙縮身躲開,臉紅紅地捂住兩只狐貍耳朵:“這是由血脈之力催生出來的真耳朵,還相當嬌嫩敏感,可碰不得。”
葉舒玉啞然失笑道:“剛才還給塵弟弟摸了摸,妾身怎得就不行了?”
武懷情紅著臉嗔道:“朕現在只認夫君,可不認妹妹。”
“好妳個狐貍女皇,翻臉不認姐妹!”葉舒玉嬉笑著撲了上來。
武懷情興許是心情雀躍之故,倒也陪著嬉鬧起來。
壹時間,兩位美人相擁著歡聲打趣,嬉笑聲、嬌嗔聲不絕於耳。
寧塵在旁撓撓頭,見此也有些啼笑皆非。
當初的壹對皇帝皇後,今日在她們身上再看不出絲毫架子。
“......”
鬧騰片刻後,葉舒玉有些氣喘籲籲地趴在武懷情身旁,輕攏淩亂秀發,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感慨。
“沒想到,壹朝壹日我竟會...與懷情妳如同親姐妹壹樣在床上嬉戲。”
“是啊,朕自己也未曾想過。”
武懷情輕輕握住她的柔荑,側首望來壹眼,柔笑道:“我們二人能壹起放下各自的架子,不再是什麽皇上與皇後、也不是什麽凡塵女子與入道高人,而是能像孩童壹樣無拘無束的打鬧歡笑。”
兩女目光相匯,都不由得轉頭看向靠坐床頭的寧塵,美眸中柔情漸溢。
武懷情更是溫柔壹笑:“夫君,我們能有如今的幸福美滿,都是因為有妳。”
寧塵上前將兩具豐盈嬌軀壹同抱住,輕笑道:“彎來繞去的,最後怎得還是誇贊起我了?”
“畢竟,妳就是我們的真命天子——”
耳畔邊的含情呢喃,隱隱帶來壹絲令人心弦蕩漾的媚意。
寧塵心頭微動,呼吸也不由得變得有些火熱。
武懷情和葉舒玉反倒露出幾分羞怯畏怕,連忙道:“夫君等等,我們現在可經不起折騰了。”
“那妳們...”
“還、還可以這樣的。”
武懷情拉著葉舒玉從懷裏鉆出,兩人嬌顏漸紅,好似心有靈犀般壹同撩發俯下了身子。
...
半晌後。
兩位天狐衛悄然踏足滌魂宮之中。
她們皆是奉長老之命,前來探查血脈恢復的進度如何。
“我、我們當真能隨意靠近嗎?”
只是,壹位略顯成熟的狐女滿臉緊張忐忑,有些躡手躡腳地在宮殿回廊內穿行走過。
“如今公主殿下和寧公子若是在關鍵時刻,我們會不會太過打擾...”
“放心吧,沒事的。”
而走在前方的,正是武懷情平日裏最為關照的天狐少女。
她壹臉淡定地擺擺手,嗓音清脆道:“大長老她們已察覺聖心泉內異象陡升,顯然是主人的血脈已經復蘇。如今派我們過來,其實只是瞧壹瞧她們何時才能出宮而已。”
“但公主殿下和寧公子畢竟已是夫妻,如果他們正在...”
“安心,主人和葉皇後都是十分正經的性子。”
天狐少女語重心長的解釋道:“就算寧塵殿下想要做那種色瞇瞇的事,她們兩位定然也能輕松化解。”
這位天狐衛這才安心了些。
直至來到了寢宮門前,天狐少女很快伸手壹攔,淡然道:“妳在這裏等候便可,我身為主人的貼身護衛,還是由我進去瞧瞧就行。”
“好的。”
“......”
隨著天狐少女踏入寢宮內部,壹股旖旎氣息倏然撲面而來。
縱然她往日性情平和,此刻也不由得嬌軀壹震,稚嫩俏臉上泛起絲絲異樣紅暈。
“果然...”
狐女暗暗嘀咕了壹聲,目光遊離著飄向四周。
滌魂宮是何等清靜聖潔之地,她身為天狐衛自然是再清楚不過。只是這等神聖之所,如今放眼望去還能瞧見不少汙濁痕跡,顯然有過壹場激烈‘大戰’。
狐女悄無聲息地小心前行,地上還能瞧見些淩散衣物,目光最終轉向輕紗帳內,隱約能看見壹道寬厚虛影正坐在床沿。
“是殿下已經醒了嗎?”
天狐少女沒有用神識貿然探查,小心翼翼地來到帳前將輕紗撩開。
旋即,她就看見兩道熟悉的倩影正並肩跪在床邊,側顏緊貼壹起,埋首似在爭奪著什麽絕世珍饈壹般,吃的頗為起勁。
“......”
天狐少女俏臉變得漠然壹片,目光幽幽。
而寧塵自然也發現了這位突然現身造訪的小狐女,待雙方目光交匯,他正按在武懷情和葉舒玉兩人頭頂的手掌頓時壹僵,面龐上的表情更是在舒爽與尷尬中來回變幻。
但兩位少婦倒是不曾發覺身後的動靜,見寧塵突然僵硬不動,反而更為熱切激烈地晃動起螓首,輪流壹前壹後,竟頗有些默契配合。
“咳、咳咳!”
寧塵猛地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幹笑道:“小丫頭,妳怎麽突然跑來了?”
此話壹出,原本還將螓首搖得上下翻飛的兩女嬌軀驟滯,飛舞秀發飄落在背,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壹動不動。
“奴婢只是奉命前來看望壹下主人與殿下。”
天狐少女面無表情道:“原本以為各位正在相當嚴肅的運功修煉,沒想到再做這種澀澀的事。”
寧塵訕笑道:“別誤會,雙修這種事還是...”
“殿下好狠的心呀。”
“啊?”
但天狐少女卻突然嘴唇壹癟,裝出壹副柔弱悲傷的表情,以袖擦拭起眼角。
她略顯哽咽般說道:“當初明明說好了的,主人要嫁給殿下的時候,我們這些天狐衛也要壹起當做陪嫁丫鬟交給殿下,到時候也能當個暖床小妾。
但奴婢前段時日還在武國埋頭幹活,主人和殿下卻稀裏糊塗就成了婚,倒是把奴婢和幾位小姐妹給忘到了腦後...”
說著,天狐少女還嗚嗚嗚的假哭了兩下。
寧塵正順手扯來床後的紗衣,遮擋住身下的武懷情和葉舒玉。
聽聞此言,他頓時哭笑不得道:“妳這丫頭,難道還真的壹直在想著什麽陪嫁丫鬟不成?”
“能成為殿下的小妾,奴婢可是再高興不過。”
天狐少女哭顏瞬間消失,壹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而且在殿下不斷折騰主人的時候,奴婢還能出手幫幫忙,以表對主人的愛護之心。”
“妳這臭丫頭!”
武懷情這時披上紗衣站起身,沒好氣地瞪來壹眼:“壹段時日未見,倒是懂得調笑朕了?”
“奴婢不敢。”狐女恭敬欠身道:“但不知主人還是否要繼續與殿下纏綿壹段時日,奴婢可以回去稟報轉告長老。”
“...罷了。”
武懷情輕嘆壹聲,回首看著寧塵,說道:“如今血脈已經復蘇,我們也該出去了。大家都還在外面等著,不好耽擱太久。”
“也好。”
寧塵又看了眼還在身下悉悉索索穿著衣服的葉舒玉。
往日端莊秀雅的美婦無奈翻來白眼,嬌顏上羞紅未消,看著頗為嫵媚嬌艷。
“主人。”天狐少女這時又來到了武懷情身旁,輕聲道:“可要奴婢帶各位先去沐浴更衣?”
“不必——”
“主人,您嘴角喊沾著呢。”
“......”
武懷情媚顏漸紅,不動聲色地擦了擦唇角。
只是瞧著少女那異樣目光,她很快心頭壹動,笑吟吟道:“丫頭,可要朕將妳許配給朕的夫君。”
天狐少女雙眸瞪大,俏臉上滿是驚訝。
旋即,她的眼神壹陣遊離,下意識飄向壹旁的寧塵,又似是觸電般慌忙躲開了視線,耳根處染上絲絲可愛紅暈。
“全、全聽主人吩咐,奴婢並無異議。”
“人小鬼大。”武懷情戳了戳她的額頭,輕柔笑道:“別患得患失的了,朕還不至於如此小氣。待我族徹底安定下來之後,朕會給妳補辦壹場婚事的。”
“但殿下會不會...”
天狐少女又偷偷瞄向寧塵,欲言又止。
“夫君可沒什麽好拒絕的。”
武懷情側首望來,輕笑壹聲:“朕的男人,可不能如此優柔寡斷。”
寧塵無奈笑道:“太過來者不拒,豈不是更糟。”
他又看著天狐少女,語氣溫和道:“妳也不必整日胡思亂想,妳是要追隨懷情壹生的天狐衛,往後自然與我們也會是壹家人。”
狐女揪緊裙角,低吟道:“殿下,奴婢其實對您...”
寧塵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妳若真有此意願,我娶妳為妻也可,而不是什麽小妾之類的身份。”
天狐少女怔然片刻,眼眸中泛起絲絲漣漪。
沈默片刻後,她微微躬身低下了頭:“殿下,您真的很好。”
“先別高興的太早。”寧塵失笑道:“妳我算起來見面都沒多少回,更算不上有何堅不可摧的真情愛意。要想成為夫妻,往後歲月我們再慢慢歷練醞釀吧,如今談起還為時過早。”
“——殿下還請放心!”
天狐少女很快站直身子,板起俏臉認真道:“奴婢往後腦袋裏天天都會想著殿下的壹言壹行,家中常備殿下的衣物抱著入睡!”
寧塵嘴角笑容壹抽:“這就未免太誇張了些。”
壹旁的武懷情也不免扶額嘆息。
這丫頭,真不知是該在故意說笑打趣,還是真得想這麽做...
“好了,我們出去吧。”
葉舒玉此時穿戴好了衣物,撫裙起身。
其臉上看不出剛才的羞澀春情,已是恢復了往日的端莊淑雅。
但她很快又看向坐在床內的聖傀,柳眉微蹙:“這該怎麽辦?”
“憐兒為我煉制了壹道符箓,可將其收走。”
寧塵起身穿好衣袍,取出符箓重新貼回聖傀的眉心處。
隨心念壹動,便立刻收回到了魂海之中。
葉舒玉見狀不由感嘆:“此術當真便利。”
“夫君。”武懷情柔聲道:“若無必要,往後不用將她壹直收至符箓,讓她多跟隨在妳身邊,興許對其煉化蘊養更有益處。”
寧塵心思壹動,很快笑著點了點頭:“待在家中休養之際,我會讓她出來透透氣的。”
...
不多時,眾人壹行便動身離開了滌魂宮。
剛回到天狐境內,就見諸多虛狐族長老們早已等候於此。
“懷情,快讓妾身來瞧瞧!”
狐婦頌情欣喜若狂,當即閃身飛來,連忙抓住了武懷情的皓腕。
略作神識探查,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明媚喜悅,不禁大呼壹聲:“果真成功了!”
聽聞此言,壹眾虛狐族長老更是歡呼出聲,紛紛圍攏而來。
“懷情,妳果真是我們虛狐族的救星啊!”
“孩子,妳當真爭氣!”
“快讓老身也檢查壹番!”
看著武懷情頓時被長老們圍坐壹團,寧塵和葉舒玉對視壹眼,都露出些許笑意。
虛狐族全族上下都從鬼門關前走過壹遭,如今全族都能安然延續下去,無怪乎這些長老會如此振奮狂喜。
“相公這幾日辛苦了。”
恰至此時,程三娘與醉月倏然現身在後。
“三娘。”
寧塵又張望了壹下:“無暇姐去了何處?”
“她料定妳們平安無事,便先行回了武國處理要事。”
美婦噙著笑意來到身旁,莞爾道:“倒是相公妳,如今救下了整個虛狐族,想來她們往後能在武國之中安分生活下去。”
寧塵朝她尷尬壹笑:“讓妳們久等了,今日才從滌魂宮裏面出來。”
“奴家能理解。”程三娘輕攏秀發,語氣溫柔地小小調侃壹聲:“相公與懷情和舒玉剛成婚不久便匆忙分開,如今久別重逢,自然是要稍微膩歪壹陣子的。”
壹旁的葉舒玉臉色微紅,也不知該如何回話。
“況且,各位都能平安無憂,已是再好不過。”
程三娘話鋒漸緩,拉住葉舒玉的纖手,柔聲道:“至此之後,舒玉心中就不必再有任何擔憂,可以安安心心的與我們壹同生活。”
“沒錯。”醉月按住葉舒玉的香肩,大方壹笑:“往後便是真正的壹家人了。”
“嗯...”葉舒玉紅著臉低頭應聲,心中卻是壹片安寧平和。
而寧塵看了看兩人,不免失笑道:“妳們這幅神情,看著倒像是在哄兒媳似的。”
程三娘與醉月聞言都投來略顯曖昧的寵溺笑容。
“......”
寧塵不禁汗顏訕笑壹聲:“兩位好娘子,太寵著我可不好,如今我可是越學越壞了。”
程三娘頗有風情地剜來壹眼,柔嗔道:“家中姑娘越多,奴家不得好好幫忙把持著。要是鬧翻了天,奴家可經不住折騰。”
話音剛落,她又露出溫柔笑意,往後方指了指:“相公,瞧。”
寧塵心思微動,這才回頭望去。
此刻間,虛狐族的壹眾長老們全都看著自己,神情極為肅穆莊重。
“——恩公,受我們壹拜。”
旋即,長老們竟紛紛撫裙跪下,深深躬身。
狐婦頌情更是感慨沈吟道:“數萬年前是狐族聖者救我們於水火之中,而今日是您出手救我虛狐族上下萬千生靈,護我族延續不斷。如此大恩,我們虛狐族上下皆為銘記在心。
哪怕天地盡滅、萬界盡毀,我們虛狐族世世代代都會將您的功績傳頌下去。”
此言深情由衷,每壹位長老的眼中都滿是激動與敬重。
舒玉等人侯立在旁,面露欣慰笑容。
而寧塵如今似受萬眾矚目,那壹雙雙敬若神明般的火熱目光,令他心頭微微壹震。
“呼——”
但寧塵很快心下心神,重新露出溫和笑容,上前將長老們壹壹攙扶起來:
“前輩不必行如此大禮,如今我與懷情成婚,這虛狐族自然也是與我親如壹家。如今能救下各位性命,只管喜慶高興些便可,無需相互謝來謝去的。”
“恩公...”
“往後更不必稱呼什麽恩公了。”寧塵笑著擺擺手,道:“我這等年紀在長老們眼中都與嬰孩無異,往後喊我壹聲‘小寧’就行,更親切些。”
見他如此和煦溫柔,長老們更是感動萬分,紛紛湧上前噓寒問暖起來。
那愈發熱切的架勢,仿佛是恨不得現在就將寧塵抱在懷裏好好呵護壹番,讓他感受壹番虛狐族的洋溢熱情。
而剛才還被圍在中心的武懷情趕忙趁勢脫身,來到舒玉等人身旁,哭笑不得道:
“這壞小子就是嘴巴甜,我族長老們才與他見上幾回,現在都被哄得熱淚盈眶的。”
“懷情怎得還能高興的起來?”
葉舒玉環臂抱胸,無奈失笑道:“再哄鬧下去,怕是在虛狐族裏又要多出幾位妳的情敵了。”
武懷情:“......”
程三娘掩唇輕笑道:“那位頌情長老倒是不錯,如今將相公護的很是周全。”
武懷情輕咳壹聲,連忙道:“那小子應付不來,果然還是得朕去幫忙周旋壹下。”
說罷,便化作清風重新回到了狐女人群之中。
...
鬧騰半晌後,血脈復蘇的消息也逐漸傳遍了整個虛狐族,全族上下皆是欣喜振奮,想要去尋找寧塵的身影。
只不過,他如今已不在天狐境之中。
“呼...當真差點被悶死壹回。”
壹條幽靜走廊間,寧塵擦了擦額角冷汗,臉上更是啼笑皆非。
“妳還會怕悶死呀?”
魂海裏的九憐調侃道:“那些狐貍長老裏也有不少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把妳往懷裏抱難道還不香艷?”
寧塵嘴角壹抽:“未免太過熱情了點。”
他原本是想趁機拉進壹下與狐族長老之間的關系,好讓以後能與狐族的合作更進壹步。
但未曾料到,那些長老們會熱情到這種程度,似乎是恨不得將他當場吃抹幹凈壹樣,稀裏糊塗間都不知埋了多少山峰谷壑。
那溫情寵溺之意如同怒濤海浪壹般,差點都要將他溺死溫柔鄉之中。若非有懷情何頌情攔著,都不知還要黏黏膩膩到何時。
“叫妳油嘴滑舌。”九憐嬉笑道:“是該吃吃苦頭。”
“這回著實是難以忘‘懷’。”
寧塵感慨道:“果然還是憐兒最好,是我永遠的避風港。”
九憐白來壹眼:“現在的我可不吃這壹套。”
“我是說真的,還是憐兒抱起來最香最軟——”
“笨蛋!”九憐羞惱出聲,捏起魂手朝寧塵肩上輕捶壹下:“誰要與妳摟摟抱抱的,不害臊!”
“——塵兒久等了。”
而在此時,狐婦頌情悄然現身。
其嫵媚嬌顏上還帶著幾分歉疚之色,低聲道:“如今有懷情招待著各位長老,塵兒不必擔心她們會再找過來。”
因為這點小‘波折’的緣故,眾人並未在天狐境內久留。
程三娘等人已率先返回安州縣內,而他因為還有些正事相商,便暫且來到了此地。
“我沒放在心上,長老們如此熱情,也算是我的榮幸。”
見寧塵依舊面露笑容,頌情托著香腮莞爾道:“實際上,那些尚有姿色的長老們都未曾婚配,塵兒不如....”
“等等。”寧塵哭笑不得道:“幾十位長老,我可頂不住。”
“這可由不得妳了。”
頌情掩唇輕笑壹聲:“以妳如今的威望,全族上下怕是都想與妳親密接觸,長老們興許也都想回報於妳。
哪怕妳不說,至少剛才那些與妳又摟又抱的長老們定會守住身子等妳。”
寧塵無奈笑道:“如此盛情...”
“修煉了千萬年,又有何所求,有時看重的便是這壹份牽絆和心意。”頌情露出溫柔笑意道:“是妳給我們帶來了希望,我們虛狐族...今後便都是妳的。”
寧塵捏了捏眉心,感嘆壹聲:“看來,我遲早有壹天會被妳們當成皇帝供起來。”
言至此,他還是認真回應道:“長老盛情,我會牢記。”
狐婦頌情輕柔壹笑:“妳若不棄,我們虛狐族自會永世相隨。”
說完,她便笑著攤手示意道:“好了,表忠心之言先到此為止,塵兒快隨妾身過來。”
頌情臉上笑意漸褪,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那幾名五域域主的記憶,我們都已順利獲得。現在就能看清他們這些年來的所有秘密與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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