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依偎縱心 4K
妖女請留步 by 枚可
2025-3-9 21:16
血璃宮內不見天日,時辰難測。
醉月恍惚間也不知過去多久,正盤腿坐在寧塵懷間,壹臉慵懶地摟肩相靠。
“呼...呼...”
壹雙龍眸間滿是未散的媚意,吐息分外溫熱粘密。
寧塵抱著懷裏這具讓人愛不釋手的妖嬈嬌軀,幫其輕輕梳理著纖纖長發,隨口調侃道:“才分別壹段時日,就要與我放縱至今,還真是纏人的要命。”
“這可是本皇的寵愛,妳這渾小子,還有何可抱怨的。”
醉月懶洋洋地嗔了壹聲,又滿眼溺愛地親了他壹口,柔聲道:“雖然有所察覺,但小寧妳也變得比來時更強了許多。”
寧塵有意揶揄道:“若不快些變強,怎能好好滿足家中纏人不休的龍皇娘娘?”
“又貧嘴。”醉月臉色微紅,屈指在其額頭上輕輕壹彈:“分明是險些沒了性命,還故意說的那麽輕松,本皇可沒那麽好糊弄。”
寧塵哂笑壹聲:“至少妳我如今都平安無事。”
“總得多多叮囑妳才行。”
醉月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笑吟吟道:“對了,本皇之前聽妳與那位烏姑娘交談頗為親密,不再稱其為前輩,反而開始喊起‘風姨’,妳們二人如今是...”
“此事還未與妳細說。”
寧塵清了清嗓子,很快將自己與三道化身的經歷徐徐道來。
醉月安靜聆聽許久,眼神微微閃動,最後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不得,在此女身上有壹種淡淡的熟悉感。”
她雖然得到靈血化身的解釋,但還不知三道化身已經徹底重歸壹體。
在與寧塵壹行重逢後,她看見烏雅風也只是略有猜測,還未細細深究。
“妳這壹身氣運也著實匪夷所思。”
醉月很快感慨笑道:“自幼就能讓靈族的武祖隨身相伴,如今的關系還親密到了這種地步。”
寧塵眉頭壹挑,咧嘴笑了笑:“說不定是我魅力十足,就招美人們傾心喜愛?”
“是啊~”
而醉月也順著這番玩笑話說了下去,笑瞇瞇地貼顏湊來:“不過,既然妳要喊那位烏姑娘為‘風姨’,不知小寧又要如何稱呼同樣年長的本皇呢?”
寧塵笑容微僵壹下,悻悻然地幹笑兩聲。
“不如...就喊妳‘月寶寶’?”
“臭小子!”
醉月佯裝嗔怒,伸手摸上其側腰,欲要作擰:“如此不公平,本皇可得與妳好好說叨說叨了!”
“別別別。”
寧塵連忙擺手,訕笑道:“月寶寶雖是嬌軟了些,但聽著反倒更為親密。若是不喜,那就換成月兒、小月、或者月月也行。”
醉月臉上惱色倏褪,展顏失笑道:“這些稱呼壹個比壹個肉麻,妳當是在哄琴霞那些小丫頭呢!”
寧塵直勾勾地盯著她,深情款款道:“既是深愛,這些愛稱可都是發自真心實意。”
“好了好了,妳這孩子...剛剛放松下來就愛油嘴滑舌的,連本皇都要調戲幾回。”
醉月不免被看得有點臉紅,也沒再打趣胡鬧下去。
不過,她又摟上寧塵的後頸,湊至耳畔溫柔壹笑:“往後不如就喊本皇為月姨,或者...月娘如何?”
說到最後,其嗓音變得更為軟媚撩人,仿佛動人心弦的悠悠喃吟。
寧塵聽得呼吸壹熱,有些哭笑不得道:“妳這是認真的?”
“本皇喜歡。”醉月眼含笑意,往他耳朵裏呼著熱氣:“要是不願,喊壹聲月姨也無妨的。”
感受著包容身心的溫暖綿柔,寧塵心頭壹動,索性轉頭吻上了她的朱唇。
待二人唇瓣漸分,很快溫和壹笑:“月娘。”
聽此壹言,醉月美眸微微睜大,嬌顏上倏染酡紅,整個人仿佛都蕩起嫵媚柔意。
“小寧...”
美婦情不自禁地抱緊寧塵,挺起身姿,將其面龐摟進豐盈胸懷之中。
她細細磨蹭著雙腿,輕撫著寧塵的後腦勺,眸底蕩漾著幾乎滴出水似的柔軟溫情。
“呼——”
而寧塵此刻更是如墜雲端,臉上傳來的溫熱綿軟幾乎讓人神魂迷醉,壹股熱意自腰腹再度燃起。
但在此刻,他和醉月同時輕咦壹聲,齊齊轉頭望去。
“......”
花無暇抱臂站在不遠處,眼神古怪地看著池中纏綿在壹起的二人。
寧塵尷尬哂笑壹聲:“無暇姐,妳何時醒的?”
“...早就醒了。”
花無暇無奈扶額壹嘆:“只是妳們二人調情入迷,自然沒有發現我這邊的動靜。”
醉月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她幾眼,嘖嘖稱奇道:“無暇妹子的災衡之軀,如今算是徹底練成?”
聽聞此言,寧塵連忙定神細瞧。
花無暇如今只身穿著壹襲纖薄黑紗,難掩其傲人的豐盈身段。但原本彌漫全身的妖異魔紋,竟是已經消失不見,唯有白皙如玉的細膩肌膚暴露在外,看起來幾乎與往日沒有任何不同。
但若仔細感知,便能感覺到這具看似嬌柔軟嫩的身子之中,究竟潛藏著何等驚人的恐怖氣息。
“多虧了塵兒的體貼幫助。”
花無暇有點不太自在地扯了扯薄紗,以此遮掩暴露的春光,扭頭低聲道:“當初塵兒贈我螭凰心來調和力量,如今又得他照料,讓這枚螭凰心徹底蛻變...”
她撫上心口,眸光變得有些柔和:“這具嶄新身軀,也算是塵兒的傑作。”
寧塵露出寬慰笑容,道:“也是因為無暇姐天資超然,方能成功駕馭這些奇特力量。”
言至此,他又輕咳壹聲,悻悻笑道:“不過,無暇姐妳怎得穿著這種...衣服。”
相比之前,花無暇此番打扮可著實惹火撩人,僅有幾縷薄紗掛在身上,幾乎將每壹處美好都盡顯無疑。
“...練功入神,忘了此事。”
花無暇顯然也有點尷尬。
但她終究不是什麽扭捏的小姑娘,很快稍整心境,繼續說道:“而且如今情況不明,我覺得更得抓緊時間盡快提升,不可再多有耽誤。這血璃宮內唯有我們三人,衣服如何,倒是不用太過介懷。”
醉月眼神微動,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原來是無暇妹子也想到血池裏壹起‘嬉鬧’壹番?”
花無暇抱著手臂默默走了過來。
直至她主動跨入血池之中,任由好似沸騰的池水沒過肌膚,身上最後幾縷薄紗也隨之徹底消散。
似是察覺到寧塵的目光,花無暇撫了撫鬢發,垂眸低吟道:“只是想到塵兒剛才助我重鍛肉身,甚是勞累,所以想稍微的...”
話到嘴邊,她輕輕咬了壹下嘴唇,清冷面龐上染起壹絲羞紅。
醉月暗暗壹笑,湊至寧塵耳畔傳音道:“這妹子也想與妳雙修壹番,只是礙於本皇待在身旁,不好多說什麽,又羞於爭寵吃醋之舉,這才欲言又止。”
寧塵看了她壹眼。
醉月眨了眨龍眸,笑意更顯溫婉寵溺,紅唇微張,仿佛在說著‘不用顧忌本皇’。
見她說完就離開懷抱遊向了血池遠處,寧塵無奈壹笑,這才主動伸手摟上花無暇的細腰。
“無暇姐,剛才偷瞧了多久?”
“...小半個時辰左右。”
花無暇偏開螓首,故作鎮定道:“妳們二人鬧騰的動靜,我就算不想註意都不行。”
“看來是打攪了妳的清修。”
寧塵哂笑壹聲:“不過此地也算是雙修聖地,我們可要壹試?”
聽著他如此直白的話語,花無暇沒好氣地回瞪目光,但剛對上視線還沒來得及開口,心頭便驀然壹顫,本就發熱發軟的身子又是漸酥,只能臉紅紅地垂下眼眸。
——重獲新生的肉身,比想象中還要更為敏感。
她心中百感交集,很快輕咬舌尖強自鎮定下來。
而且不僅僅是身子,還有自己的‘心’。
旋即,花無暇握住寧塵的手掌,低聲道:“塵兒。”
“怎麽了?”
“如今我走上與人族修士截然不同的方向。隨此番閉關修煉,這天元之境,也變得與武道關系愈淺。
於我而言,身心皆為災衡劫厄,人族相貌不過皮囊。”
花無暇神情漸靜,再度擡起雙眸。
“只是我要走的道路,始終不會有任何改變。”
“而我的‘道’,從當初到如今,壹直都是妳。”
這壹次,其幽暗邪眼之中唯有直達本心的清澈明亮,瞳孔間清晰倒映著‘寧塵’的面龐。
她語氣也變得愈發堅定,道:“我想要作為妳的長輩為妳遮風擋雨、親手為妳描繪出無窮星空。”
“我想要成為妳的劍,為妳開辟前路。哪怕是如今的我,依舊想要妳變得更加幸福。”
“無暇姐...”寧塵聽得心中感動,不由得將其擁入懷中。
花無暇靠在肩頭,輕柔淺笑壹聲:“而我所求的,便是如今這壹刻。”
“......”
寧塵幾乎要將其揉進體內,低沈道:“我保證,我們將來還會有無數的‘這壹刻’,會永遠相伴下去。”
“...嗯。”
默默溫存了半晌,花無暇眸光微蕩,感受著身下火熱,清冷玉顏上不禁染起紅暈,輕啐壹聲:“還是如此不老實。”
原本還溫情感動的氣氛倏消,寧塵只得訕笑道:“無暇姐如此美艷誘人,還說的這般動情,只是壹點情不自禁...”
見他稍有壹絲窘迫,花無暇不禁莞爾道:“好了,我也不是來審問妳的。現在就依妳性子,就在這裏試著雙修....”
言至此,少婦臉上難免有些發紅,輕若遊絲般耳語道:“不必太過憐惜,愛我...”
...
...
數日過後。
大祭司默默等候在血璃宮外,直至見寧塵現身,這才施施然的上前相迎:
“恭喜恩公修為又大有精進。”
“多虧妳們提供的修養練功之地。”
寧塵整了整身上的幹凈衣袍,笑道:“倒是不知茹意她們現在如何?”
“主上與另外壹位聖者正在等候恩公。”
大祭司此時的眼神卻略顯古怪。
寧塵暗覺有異,疑惑道:“姑娘,難道我身上有何不妥?”
“您誤會臣妾了,臣妾只是有點驚訝於恩公的威猛強悍。”
大祭司很快感慨低語道:“那位無暇姑娘被折騰的如今還難以下地,龍族的聖者都露出那副失態的癡狂之色,實在超乎臣妾的想象。”
寧塵:“......”
他的笑容變得有點僵硬:“姑娘怎麽知道血璃宮力發生的...”
大祭祀理所當然道:“畢竟血璃宮外的結界是臣妾布置,聽從主上的吩咐,自然要了解的事無巨細,免生意外。”
說著,她還繼續說道:“臣妾也瞧見了,那兩位夫人被按在身下肆意征討,咿咿呀呀的尖叫連天,連眸子翻白....”
“停停停!”
寧塵連著面紗將其嘴巴壹起捂住,無奈道:“姑娘可別將這種私事說的那麽直白,更別傳出去。”
大祭司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道:“臣妾明白,不會讓恩公難做的。”
旋即,她竟突然拂裙屈膝,對著寧塵彎腰蹲了下來,伸手便要將其腰帶解開。
寧塵頓時壹驚,連忙後退壹步:“姑娘,妳這又是作甚?”
“若妳我也有壹個秘密,恩公就無需擔心臣妾會到處多嘴。”大祭司擡起眸光,淡淡道:“況且,主上也吩咐過,要全心全意的去照料呵護恩公,這也算是應盡之職。”
“這算哪門子的照顧。”
寧塵壹時都有點哭笑不得。
也不知是這位血界大祭司是在與自己開玩笑逗趣,還是當真如此的....
“恩公,不要麽?”
大祭司螓首微歪壹下,輕聲道:“臣妾雖是初次行人族的男女之事,但這幾天也瞧過兩位夫人不少動作,算是略知壹二。”
寧塵汗顏道:“當真不用,姑娘還是快點起來吧。”
先不說此女壹直都戴著面紗難窺真容,就算真的是什麽國色天香,哪有剛認識不久就要親親我我的道理。
他再好色,也不至於仗著身份就肆意胡來。
大祭司沈默片刻,攏著長裙重新站起。
其眼中似乎頗有遺憾之色,輕聲道:“既然恩公堅持,臣妾也不會強求。”
寧塵:“......”
這女人身為血界祭祀,地位僅在茹意之下。看似莊重聖潔,但實則是不是有點...
不太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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