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交談
紅樓憾夢元春篇 by 玊生非
2025-3-14 22:19
“姐姐,妳做過皇上侍寢時的侍奴嗎?”壹見面,元春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吳妃四下環顧,確定沒有外人以後才小聲說道,“這種私密的事情妳怎麽能說出來呢?”
“私密。”元春狡黠地笑著,指出吳妃話語間的漏洞,“難道妳我姐妹二人之間,還會有什麽私密的事情嗎?”
“當然沒有。不過這種事情下次還是不要說出來,只要我們兩個心知肚明就好了。”吳妃斟酌了壹下,故作平靜的說道。
“心知肚明,姐姐,妳什麽意思?”元春心頭壹跳,好像是偷食甜點的孩子被自己父母抓到時壹樣的窘迫。
“妳的臉怎麽了?”
吳妃淡淡的話語卻讓元春如坐針氈般跳了起來,接著和她壹樣側坐著,把自己完好無瑕的壹邊臉頰對著她。而把另壹邊依舊青紫的臉頰藏了起來。
嬤嬤的湯藥和藥浴很有效果,短短幾個時辰之內便消除了元春渾身上下的酸痛以及檀口之內的澀痛。
但當嬤嬤要給她臉頰上的傷抹藥時,元春卻嚴詞拒絕了。這道青紅的手印仿佛是男人留在她身體上的印記,隱隱作痛的臉頰更是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元春她自己的身份。
元春實在是對漫長無望的獨守空房感到寂寞不已,她寧願不給臉上的傷抹藥,看到那道傷便好像看到的皇上,以此來打發無趣的時光。只是沒想到,卻被自己面前的這位姐姐看了個真切。
“剛才還說妳我之間沒有什麽私密事,現在卻又藏了起來。”吳妃撩了壹抹零散的發綹,故作平靜的說道,“實話告訴妳吧,昨天晚上作美人椅的就是姐姐。我雖然聽不見外面發生了什麽,卻是知道皇上插進了我的淫穴。要知道以前侍寢做美人椅的時候皇上可從來不會享用姐姐的身子,只會試壹試姐姐玉臀的彈性和柔軟度。當時姐姐就在想,皇上是個喜歡追求刺激的人,他這般壹反常態肯定和自己有關。姐姐在宮裏沒幾個朋友,這不壹下就想到妳了嘛。”
吳妃說著轉過身來,露出了兩瓣紅彤彤的嬌臀,剛才那怪異的坐姿正式來源於昨晚皇上殘暴的抽打。而身份尊貴如她,過了壹夜以後雪白的臀膚竟然還沒恢復如初。顯然她也是同元春壹樣,把皇上留在她們身上的傷痕當做消磨寂寞的信物。
“妹妹或許還不知道,無論有沒有妃子侍寢,每天晚上皇上安寢的時候都會有壹個侍奴在他床上待命。壹般的侍奴由第二次侍寢的妃子充當。這些女人的綠頭牌會被嬤嬤單獨擺放在壹個玉盤裏,由皇上決定到底要翻哪位妃子的綠頭牌。而美人椅,美人屏風的這些妃子的綠頭牌則在另外壹個玉盤裏。”
“為了雨露均沾,也為了保證妃子們的安全。在綠頭牌被翻出之前,就連皇上也不知道今晚到底會由誰來侍寢。所以妳可以看到妃子們都被厚重的絲綢包裹住,她根本不會知道同樣躺在龍床上的另壹個女人或是充當女體家具的女人到底是誰。”
“可是,那些屏風就沒有——”
“她們的地位在宮女之上、妃子之下。妹妹應該很清楚,秀女大選三年壹次。有些宮女壹飛沖天成了眾人仰慕的貴人,還有些宮女等到下壹次大選的時候還是個碌碌無為的宮女。新來的宮女們模樣生的更好,更為嬌順聽話,她們又怎麽比得過呢?她們不會有和妃子爭寵的可能,與新來的宮女更沒有利益沖突,就不必要考慮所謂的安全問題了。”吳妃耐心的解釋道。
“安全問題究竟是怎麽回事?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請姐姐教我。”元春有些有些認真起來。
“妳也在賈家待了不少時間,自然知道在深深院宅的背後女人們爭權奪利的刀光劍影。”見元春輕輕點頭,吳妃繼續說道,“以前侍寢的妃子在皇宮裏都是公開的。任何壹個妃嬪都知道今晚會由哪些妃子服侍自己尊貴的君主就寢。”
“直到有壹天,壹個內心極其善妒的妃子和壹個與其有所過節的妃子壹同服侍皇上。皇上因為軍情急事短暫的出去了壹小會兒,等到皇上回來的時候,那個善妒的妃子已經果斷的殺掉了她的對手。這很簡單,她先是竭力取悅皇上,皇上在愉悅之余稍微放松了她的壹點禁錮。然後在皇上離開以後,她掙脫出侍奴服的鉗制,把另壹個可憐的女人掐死了。”
“這太可怕了,那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啊!她後來怎麽樣了?”
元春雖然也聽說過王夫人處置壹些不聽話的刁奴。但為人父母,又怎麽會輕易把自己心狠手辣的壹面展現在自己女兒眼前。因此元春只是聽別人說誰誰誰被王夫人命人亂棍打死。這樣的消息顯然沒有那位妃子直接殺人有沖擊力,更何況被殺害的妃子與她之間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她當然要得到自己應得的懲罰。皇上命人砍去她的手腳,把她做成古書中所謂的人彘。她被裝在壹個永遠不可能打開的鐵盒裏,壹根粗大的管子壹直插進她的胃裏。管子的另壹頭通向皇家牧場的茅房。牧場的侍衛每天負責至少給她灌下壹大桶馬的......妹妹,妳明白我的意思。”
“當然,這簡直比死還可怕。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要對侍寢的妃子諱莫如深?”
“這是壹個因素,但並不是全部。皇上必須在後宮裏雨露均沾,只有當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是誰來侍寢,這樣才有杜絕專寵的可能。還有專為我們考慮到的壹點。假如妳壹開始就知道那把美人椅是姐姐的話,妳還能全身心放開地去取悅皇上嗎?”吳妃凝望著元春臉上的紅腫,揶揄地淺笑著。
元春也是小臉壹紅,老實地承認,“的確,如果昨晚我知道姐姐就在身邊的話,我恐怕連不知道要胡思亂想到哪裏去了。”
“可如果我們什麽也聽不到,什麽也看不到,不但沒有這些可能妨礙侍寢的羞恥心,還能夠更加投入的去侍奉皇上。這就是侍奴服的作用。”
“可是姐姐,在妹妹第壹次侍寢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侍奴,那時候妹妹除了覺得皇上有些粗暴以外,還以為服侍這位人間至尊和尋常夫妻壹般並無兩樣呢。”
“妃子的開苞與侍寢有所不同,那是最為神聖偉大的儀式,無論是對即將失去處子之身的妃子還是實行初夜權的皇上來說都是如此。但無論怎樣,它都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榮幸......”元春長吟著,腦海裏閃過男人的面容,想起他粗暴的調教手段,不由得呼吸急促了幾分。
“只不過有的時候,皇上慷慨賜予我們的榮幸,並不如它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那樣舒服。”吳妃微笑著,為這段對話畫上壹個圓滿的句號。
從那天侍寢以後,皇上似乎對元春的興趣越來越大了。這位受寵的美人再也不能像之前壹樣整天無所事事,跪在畫像面前祈禱都是壹幅心不在焉的模樣。下午的空閑時間再壹次充實起來,接受來自訓美司無情的調教。
訓美司是皇宮之中專門負責調教女人的壹個特殊機構,它直屬於皇上,只對皇上壹人負責,遵循著天子的意誌忠實地調教著任何壹個皇上認為有必要調教成女奴的妃子。甚至就連壹些京城貴婦和異邦公主為了挽回自己夫君,獻上無數的金銀財寶,還有自己純潔無瑕的嬌軀來接受訓美司的調教。
元春不知道皇上為什麽要按照壹個女奴的標準讓訓美司調教自己,但對於他所做出的壹切決定少女只能無條件的選擇服從,畢竟在那天晚上元春可是親口承認自己是他的女奴。
首先她需要把壹本厚重的性奴手冊全部背下來。上面記載著作為壹個優秀的女奴所必須具備的禮儀和素質,大到承歡的各種姿勢動作、小到侍奉君主時眉目間流轉的神情、說話的語氣等等都全部包含在內。
元春在壹開始的大部分時間裏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完完全全地把這壹本性奴手冊熟練背誦,牢記在心間,不能有壹絲壹毫的差錯。
這對於從小知書達理的元春來說並不太困難,只是偶爾把書中的情形帶入到現實裏來,不免又是壹陣芳心亂顫。若是沒有貞操帶的幫助,她定然是要在自己的寢宮裏失態的。
隨後便是對身體的調教。為了滿足皇室對女奴的嚴苛要求,元春必須能夠適應各式各樣的姿勢,並且學習在這些不同的體位之中如何能夠讓男人獲得最大的快樂。她的柔韌性在之前作侍奴的時候就得到了充分的檢驗,這對於元春而言並不是太大的難事。
還有對性器官的開發與利用。元春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身上可以用來取悅皇上的地方居然有如此之多。除去開苞之夜就已經熟知的三穴以外,柔軟纖瘦的玉足、緊致的臀縫、小巧玲瓏的頸窩等等照樣可以撫慰皇上那堅硬滾燙的欲望。
最讓元春有些難以忍受的就是關於性虐的調教。她並非忍受不了身體上的疼痛,只是忍受不了被壹眾女人圍觀著自己赤裸嬌軀的那種心理上的嘔吐感。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元春深刻的體會到了為什麽皇上要用厚重的長袍把宮妃們充滿誘惑力的身體遮蔽的嚴嚴實實,這其實也是對她們的壹種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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