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出租房的日記本 by 妳跪遙控器
2025-3-7 22:44
半小時前,我以為我是個鐵石心腸的理智少年,半小時後,我發現我連自己的心跳都控制不了。
那滿墻的字,密密麻麻的都只有兩個字母:sd。
我花費幾十天建造起來的看似毫無破綻的堅硬堡壘,在看見林天時便破了洞,在他抱住我時已搖搖欲墜,在看到了墻上的字母時,便全然崩塌。
奇怪的想法和感覺流竄了出來,占據了我的每壹個細胞,它們叫囂著,怒吼著,我用理智和尊嚴去壓抑它們,像個木頭人壹樣,不去理會自己的任何想法。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風景,任陽光打在我臉上。
壹路安靜,我和唐尹都沒有說話,唐尹就是把我拉過來的林天的朋友,臨下車時,我們互相交換了微信,他的微信名字叫做煙灰。記憶湧了出來,我想起林天來宿舍找我的那天,他本來要去送壹個朋友,因為接了我的電話,便把朋友扔在 半路上,那個因為這事發了好多條消息罵林天的人的微信名,不就叫煙灰嗎。
唐尹收起了手機,似乎有話要說,可看了我幾眼,還是離開了。
白色汽車絕塵而去,我拿著手機撥出了熟悉的號碼,毅毅,林天的事,妳到底在中間做了什麽呢……
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很快,我和毅毅吃過晚飯之後,外面的天色便暗了。
客廳的電視裏演著搞笑的綜藝節目,毅毅靠在沙發上,壹邊看電視壹邊吃水果,我和毅毅每天都要吃很多,而且還有加餐,可就是不見長rou,我和毅毅要是脫了衣服,就是兩具會移動的骨頭架子。
電視綜藝到了精彩處,毅毅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可依舊保持著稱得上是高雅的儀態,連笑的聲音都是溫柔的。
“肚子裏面還疼嗎?”
毅毅搖搖頭,道:“最近幾天都不疼了,怎麽?不想照顧我了?”
“沒有。”讓我照顧毅毅幾年都沒有問題,只不過,有些問題,我還是要說出口:“我想問妳壹個問題。”
“說。”毅毅點頭,視線還在電視屏幕上。
我看著他的側臉,試探性的問道:“妳知道林融現在在哪嗎?”
毅毅瞬間收起了嘴邊的笑,將電視按了暫停。
“木東,我們不是說好以後都不提這個人了麽。”毅毅皺著眉,仿佛這個名字是個禁忌壹般。
“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我還是想弄清楚……”
毅毅穿著白色毛衣,頭發有些長了,細邊的眼鏡架在他的眼前,遮住了他的眼神,讓人看不透他此時在想什麽。
我深吸壹口氣:“毅毅,妳是不是早就知道林融在精神病院的事?”
毅毅眉頭緊鎖,說:“是。”
“那……”我咬咬牙,把心裏的猜測說出了口:“是妳把他送進的精神病院的嗎?”
我多希望毅毅會大發雷霆的反駁我,可是我卻聽到了壹聲雖然很輕卻無比清晰的壹聲“是我”。
“為什麽?”
毅毅站起身,把身後蹭到腰上的毛衣輕輕拉了下來,道:“是林融咎由自取。”
“妳為什麽不告訴我?”
毅毅坐到我身邊,輕聲解釋道:“我沒想故意瞞妳,我只是怕妳心軟,而且林融他是個精神病,進精神病院對他並不是壞事。”
我盡量平穩自己的情緒,問道:“妳讓我報警,是不是就是為了把他送進去?”
毅毅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按著我的肩膀,道:“木東,林融是個貨真價實的精神病患者,而且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不然我怎麽會在醫院躺了那麽久?如果他不會危及到社會,又怎麽會把壹個正常人囚禁在老房子的地下室那麽久?”
這麽說來,林天進精神病院,報警的我也出了壹份力……
毅毅似乎想到了什麽,露出了嘲笑的神情。
“說起來,他被關進精神病院,他的父母也出了壹半力,開庭都沒來,只是委托律師來表示接受壹些審判結果,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也沒有進行上訴,很明顯,他的父母已經完全放棄他了,大概也認為精神病醫院是他最好的歸宿。”
原來,送他進精神病院的,還有他的親爹親媽。
可是,報警的還是我們。
我轉過頭,和毅毅商量道:“我們放過他吧,行嗎?”
毅毅看著面前不動的電視屏幕,冷冷地說:“我為什麽要放過他?”
“受了這麽多的罪,做了這麽多的事,好不容易把他送進去,妳讓我就這麽放過他?”
“毅毅,他……”
“木東。“毅毅打斷了我的話,”我今天有點累了,先上樓了。”
談話就這樣結束了。
看著毅毅的背影,我捂住了臉,癱坐在了沙發上。
接下來的幾天,只要我壹提林天的事,毅毅便冷著臉不說話,無奈之下我只好自己在手機裏面找那種免費咨詢的律師,不過只要壹說到林天的情況,律師都統壹口徑,支持把他關進精神病院。
大概是被我問煩了,毅毅告訴我,他最近幾天都不回來,讓我壹個人在家好好吃飯。
當然,我並沒有老老實實的待在他家,有個地方,我已經想去很久了。
重新回到這裏,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我摸著落滿灰塵的黑色沙發,看著臥室裏面卷成壹團的薄被,還有廚房裏面壹應俱全的廚具,心裏百感交集。
林天的影子到處都是,我仿佛還能看到他端著早餐笑著從廚房走出來的樣子,陽光灑在他臉上,很溫暖。
想到這,心疼了壹下。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熟悉的房間,這裏沒有mama的病,沒有對毅毅的愧疚,只有我壹個人,我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想法也都慢慢爆發了出來。
最近幾天,我總在問自己壹個問題,我現在對林天到底是什麽感覺?
林天欺騙我,囚禁我,剝奪我的自由,所以我恨他,而且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恨他,滿滿的恨意蓋住了我的其他感覺,可是當時間壹天天過去,當我以為我對他已經全然忘記的時候,精神病院那壹面,就像是壹把錘子,徹底錘爛了我的防禦,讓我清楚的知道,原來,我忘不了他,原來,我他媽還對他有那麽強烈的感覺。
思念像漲潮的潮水壹般奔騰而來,當妳妄想抑制它的時候,下壹撥卻來的更猛烈。
我猜我大概還愛他,不然為什麽會如此想念壹個人,只是我是壹個男人,我的憤怒和自尊不允許我向別人承認,更不許向自己承認這件事。
現在,只剩下我壹個人。
也許,大概,我可以追隨自己的內心想法,放縱壹次感性的欲望。
我幾乎不受控制的把林天的衣服從櫃子裏拿了出來,像個變態壹樣拼命地聞著衣服上的味道。
也許,我真的有病。
我回憶起第壹眼見到他,學姐身後那個高大有型的男人,第壹眼便驚艷了我,便讓我壹直自慚形穢,隨著後面的接觸,我雖然討厭他,可卻忍不住敬佩他羨慕他,當發現他喜歡我的時候,我的虛榮感要勝過惡心感,也許,這就是我的病。
我聞著這個我恨的人的衣服,渾身熱得不行,我放下所有的理智和束縛,把褲子脫下壹半,用性器蹭著身下的衣服。
性器很快便硬的不行,我喘著粗氣,幻想林天站在我身後,他摸著我的脖子,咬著我的耳朵,穿著這件衣服壹下下的貫穿我。
我記得他的家夥,又硬又長,guntang的像是壹個 棒,每次插進來的時候,都像要把人幹壞壹樣,激烈而狂躁。
後面傳來壹陣空虛,我把手指伸向了後方,手指不夠靈活,也不夠長,反而讓這種空虛感更甚,我看到茶幾上林天的壹支筆,咬著牙塞進了後面,筆在腸道裏上下滑動,我咬著那件衣服,趴在沙發上喊林天的名字。
筆在我腸道裏面插的越來越深,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我自虐似的壹插到底,壹陣痛感傳來,我呻吟著射了。
我趴在衣服上大口喘著粗氣,高潮過後,理智壹點點的回歸,我在洗手間抹了壹把臉,順便把筆扔進了垃圾桶。
蘇棟,妳真的是沒救了。
今天,天氣有點陰,我加了不少感謝費,才有司機願意拉我過來。
例行的登記做完,依舊是上次的醫護人員接待的我,她打量了我幾眼,問道:“妳確定要看他?”
我點頭,她把我領到頂樓,然後指著壹個房間,說:“我們院病人看望自由,不然絕對不會帶妳來,喏,就在裏面呢!”
我慢慢走過去,看到那扇門上有壹個小窗口,我順著窗口看進去,只能看到壹片白,白色的墻,白色的床,床上似乎躺著壹個人。
“那個,我想進去看他,行嗎?”
護士皺眉,道:“病人情況不穩定,不允許近距離看望。”
情況不穩定?我向裏面看了壹眼,明明很安靜的躺在床上。
“我進去說幾句話就出來,美女,幫個忙,求妳了。”
護士嘆口氣,看著我說:“自從妳上次來看他之後,他就開始拒絕任何治療,藥也不吃,針也不讓打,愁死人了,妳這回又來了,誰知道又會出現什麽事?我可不能讓妳進去。”
“我就是為了上次的事來的。”我走到她面前,解釋道:“上次我們出了壹點誤會,這次來我就是想跟他說清楚,解釋清楚之後,他相信他壹定會配合治療的。”
護士不信任的看著我:“妳說真的?”
我堅定的點點頭。
“本來我是要向醫生請示才讓妳進去的,不過……”她向裏面看了壹眼,道:“反正也沒人關心這些病人,就算妳進去了,估計也沒人會過問。”
她把房門打開,對著我說:“給妳五分鐘時間,只能說話,不能接觸,清楚嗎?”
我向她道了謝,緊張的走了進去。
我的腳步很輕,可是還沒達到壹絲聲音都沒發出的程度,但是林天卻壹直看著屋頂,沒有看過來。
走近了我才發現,林天確實躺在床上,可是四肢都被鐵環緊緊的扣在床上,所以才動彈不得。
他的下巴冒出了壹層黑色胡茬,下頜骨像是刀削過壹半,上嘴唇發腫,貌似有傷口。
我站在他床邊,突然不知道第壹句話該說什麽。
正當我杵在原地不知道怎麽開口時,林天似乎察覺到了旁邊有人,徑直的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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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彩蛋:
其實大家可以猜測壹下毅毅對林天說了什麽才會讓他那麽生氣,壹定是和蘇棟有關的並且林天完全接受不了的話。至於為什麽會刺激林天,是為了多了壹個把林天關進去和把蘇棟留在身邊的理由。
最近白天有點忙,更新有些遲~對了,突然想寫這樣壹個故事:壹個表弟回鄉下過暑假,相中了幾乎沒血緣關系的木訥表哥,然後就實施了勾引,勾引之後便開學回城裏了,結果就把鄉下的便宜表哥忘了,直到某壹年的某壹天,表弟和集美聚餐,看到了集美口中的高冷男朋友,結果正是那個被表弟用完就扔了的便宜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