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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中心行裏的少婦們 by 江小媚

2019-12-16 16:19

跟少年林奇的歡娛就好像鐘聲壹樣,壹波波地頂峰造極,壹次次把周小燕送到了歡樂的高峰裏。但是他結束得太快了,太快了,而周小燕再也不能用自己的力量迫使自己完結,如同壓抑了多時的火山,壹經點燃爆發起來,誰也毫無能力制止住那狂噴激迸的溶巖,他再也不能堅挺起來,插著她,去博得她的滿足,當周小燕覺得他在引退著,引退著,她只好等待,她的整個肉體在溫柔地展開著,溫柔地衷懇著,好像壹根潮水下的海莞草,衷懇著他再進去,緊貼著她,他並沒有完全滑脫。

在遊泳池的女更衣室裏,那面跟墻壁差不多大的鏡子裏,映出兩俱黑白分明的身影。當林奇再壹次將陽具插進周小燕時,她整個身子由於壹股從後面沖撞而來的力量向前傾倒,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敞裸在墻壁上花灑的水管,努力扭擺著纖柔的腰,迎接他那壹根又堅硬了的東西的進入。這壹次,他的奇異的,像孩子似的脆弱的那根東西,更顯得像是壹個興奮的熟絡了多年的情人,在她熾熱的裏面遊刃有余地攪動著,在他還沒完畢之前,周小燕已是經歷了幾次欲仙欲死般的高潮。

林奇早就把剛才第壹次的處子之作拋到九宵雲霧裏了,想想也是真夠糗的,還沒把整根東西插弄進去,就已經力不從心地早早泄漏。他想在周小燕面前表現得自己更像個成熟了的男人,他讓她趴落下去身子,直接就從她的後面瘋插了壹遍,周小燕也默契地配合著,將自己的身子弓彎得如拱,把壹個豐碩的屁股高聳,任由他在後面橫沖直撞上下翻飛。林奇眼生生地對著壹俱雪白精致的胴體,還有那兩瓣緊翕著自己東西的肥膩肉唇,周邊是壹縷縷沾霜帶露的陰毛,讓些白漬黏纏得糾結做壹綹綹,這壹切對他來說,都是前所沒有的,只有在夢中才出現過的。精神壹陣馳騁,心裏壹頓忽蕩,又壹陣洶湧澎湃的激流從下腹處急迸而出。

周小燕厲聲的尖叫像貓的艾怨哭訴,著實地把少年林奇嚇了壹跳,他以為是自己的粗野弄痛了她,他慌張地把那東西撥了出來,周小燕卻把身子搖晃著花枝亂展,口裏叫嚷著不要不要。而現在,壹切結束林奇像刀斷箭折般癱軟在濕濡的地面上周小燕則因情愛得到滿足而更增光彩,放松的豐腴肢體漂浮在精神的快樂之海中。隔了壹會,倆人才壹齊湊聚到了花灑之下,在水花的濺迸中,他們相互地搓洗著對方的身體,林奇看似很規矩地給她搓壹雙手掌面面俱到不願放過她身上的每壹個毛孔。

那天晚上天氣很好,月兒像壹把銀梳子斜掛在天上,盡管夜已深了仍能看出天空瓦藍瓦藍的,只有幾團銀白色的雲彩在月兒和星兒之間飄。周小燕臉色有些蒼白地梳理著頭發,就算洗過澡化好妝,也消除不了和男人歡愛的余韻。她壹邊走壹邊回過頭等待著他,林奇也壹樣,即使穿戴整齊,性愛之後的倦怠仍沈澱於全身各處。

林奇把遊泳場的大門鎖了,周小燕問:“晚上就妳壹人嗎?”“是的,老板回家陪老婆了。”林奇朝她洌牙壹笑。並肩走著,周小燕見著壹俱高大的身影在黃色的燈光下面搖來晃去,那寬大的花格襯衫,沙灘肥褲那松垂的褶子,在林奇的身上,更加顯出他身材的秀撥。

他們壹起走到了小區的門口,壹些外地的民工看來是遠處建築工地上的工人,被壹個夏季烤得發皺的臉也恢復了壹點神氣,男男女女三五人閑聊著、逛動著,整個小區門口也似乎喘了壹口的氣。他們就在韓國燒烤的擋口找了壹張桌子坐下,桌子擺在落光了葉子的樹林裏,白炭爐火旺,鐵絲網扣在上面,火珠子從網孔裏迸出來,發出細脆的聲響。他們點了冷面,還有魷魚片、雞胗、腰花、肥牛,塗好油以後,放上鐵絲網,壹股明火噴迸了起來,驟起驟滅,白煙順著風的方向飄

天上的雲彩經過月兒時被月兒用尖角調皮地勾了壹下,勾下壹團掛在角兒上,微風壹吹,絲絲縷縷纏纏綿綿扯出好長,漸漸變細變淡溶進瓦藍中。吃燒烤配凍啤酒才算完美,既下火,又解熱。”林奇說著,在桌子角上把酒瓶的蓋子碰砸開了,咕咚咕咚地把兩個杯子倒滿。他們各自呷著自己杯中的啤酒,朝視而笑。

“妳真是個壞男孩,怎麽就對我那樣了。”周小燕說,難於掩飾心中的喜悅,眼睛不覺也晶亮著。“原諒我,我真的情不自禁,妳太迷人了。” 他的每壹句話都煽到周小燕的心窩上,使她熨帖。只有他這年少的人才能說出這些話來,其他男人嘴裏吐不出這樣的話,吐了也顯得矯情。

周小燕驚詫於自己從心底裏喜歡上這個青春充滿著活力的年輕男孩,發現這壹猛然的變化,她開始撒謊。她把自己的年齡減去了兩年,是的劣跡斑斑的年紀,需要撒謊,意識到這壹點,難免沮喪。當然,考慮到年輕男孩稚嫩心靈的承受能力,以及某些可能性,必須撒謊,這樣才能彌補他們兩人之間年齡上的差距。她還喋喋不休地對他說,自己只談過壹個男人,那就是她已離婚了的丈夫,而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他,沒有墮過胎,也沒有孩子,幾年多沒過性生活了,諸如此類。甚至最後她還對他說“妳是我的初戀”。

周小燕故意自暴自棄,果然引來了少年林奇的愛情宣言。她就喜歡這樣,高興時可以把自己比作壹個下賤的妓女,畢竟對著的是她心儀的少年。“林奇,妳還要在這裏呆多久?”小燕眼睛閃亮地問道,他回答著:“我的實習期也到了,就要畢業了。”林奇低下頭說:“不過,對妳的這份感情,我會好好地珍惜的。”

“這麽說,我們剛剛開始,就要分開了。”周小燕愁眉皺眼地壹笑,那笑容透出淒涼。“我可能要待壹段時間,等畢業分配,要知道,像我這從小地方來的,想留在這裏,幾乎是不可能的。”林奇沒怎麽吃,忙著翻天覆地地烤,然後夾到周小燕的碗裏。

“再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 他的周到呵護比爐火還暖和,令周小燕面色紅潤,嘴唇油光可鑒,本來壹向反感的燒烤也變得不那麽討厭了“除非就自己幹個體,開個店或是辦公司做生意,可是,談何容易,什麽都沒有。”他說著,不知不覺兩瓶啤酒已是空了。

夜確是深了,周圍的人也漸漸漸地稀少了,林奇結了帳,倆人都帶著幾分醉意。離開時他們各人手擎著壹瓶酒,潑潑灑灑並肩走了過來,進了小區,不知不覺又到了遊泳場。林奇開門時發現,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該死,應是我送妳回去。”說完就過來攙扶她,她拍落他的手,讓他繼續把門開了。

壹個是順手推舟,壹個是依依不舍,他們合謀著再次演繹情欲的大戲。開門的時候,林奇雙手哆嗦,胸內狂跳,如同有壹匹飛奔的驚馬要從他的胸膛飛出來。手裏的鑰匙,有幾次從他發抖的手中滑下來,周小燕彎下身子從地面上揀了起來,壹個渾圓的屁股正對著他,那寬敞的短褲中壹雙長腿如鶴壹樣挺拔,林奇努力地咽下濡涎,那難以掩飾的是那根就在褲子裏膨大的東西,心中蕩起壹腔熱血直往腦門上冒。

他們避到了泳池邊氖燈的柱子喝著啤灑聊了起來,周小燕的屁股挨在光滑的柱了中,壹只腿屈了起來,壹只腳繃得挺直,林奇不禁難受起來,不敢多看他,怕自已的眼睛會發亮發直。他們就這樣面對面地站著,周小燕告訴林奇,自己的私生活和修女壹樣,很久沒碰過男人,也沒被男人碰過,林奇都深信不疑。周小燕換過另壹條腿,她已隱隱等待了很久,像壹棵暗燃了很久的小樹,等著壹場狂風暴雨的蹂躪,而他遲遲地不動手。

他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他的聲音像壹種撫摸,讓周小燕領略著年輕男人給予的歡樂,聽他說話的聲音,看他的眼睛和嘴唇,股股熱流微微彈跳著逆向上流,沿著腿部的經脈湧向腹部。強烈的焦渴和愛慕之情壹瞬間掙破了女性原本該有的矜持,她忽然就抱住他,抱得緊得不能再緊,臉緊貼在他的腰上,陶醉地吻著他的花格襯衣。那層磕磕絆絆的衣服,她不耐煩地咬下了他的壹枚扣子,頭鉆到他的襯衣裏去,臉頰在他的肌膚上摩挲著,眩暈、甜蜜地。

讓她壹把抱住了的林奇,把身體緊貼著她滾燙發熱的身體上。他的褲子莫名其妙地被支挺起來,渾身發抖。當周小燕發癡地用手觸摸了那裏的壹瞬,他的腰往後猛閃壹下,口齒特別清楚地叫了壹聲:“燕姐”。此刻,是她劃了這根火柴。噌地壹下,他的全身壹下著了,所有的自制力在壹瞬間土崩瓦解。他微附下身攬住她的頭開始瘋狂地吻,她的眼睛、臉頰、嘴唇、脖頸。上面吻著,手從她的衣領裏伸進去,她的全身顫栗地抖了壹下。

開始扯脫周小燕的衣物,脫了她的體恤動作迅猛如湍急的水流,在解胸罩時遇到障礙,兩只手捏、扯、摳、擠,折騰半晌氣喘籲籲,說:怎麽解,我不會解,妳來解。”周小燕不知道所有的處男面對胸罩時,是否都需要幫助,她也記不起十八歲那次,身體是如何讓男人剝得光溜的。

奇等不及她解扣,活生生將胸罩往上趕了三寸,好比渴極的人,掠去水面的漂浮物,伸嘴便痛飲起來。這時周小燕自己了胸罩松了綁,有如好心人給饑渴者端來用碗盛好的茶,他若壹口氣喝光,便是對好心人的報答。奇接過大碗茶,由於感恩而難以痛飲,雙手抖動,只用舌頭舔了舔碗邊,勉強喝了幾口,卻不知如何下咽。

小燕的身體被撩起來十分渴望他大口地喝,大口地吞,他的不得要領使她略有慍怒,便掰了他壹根指頭放進嘴裏,用力吸吮示範,他領會了,賣力模仿,並且又努力地試了試,仍是不著邊際。有幾回她感覺到他嘴很嫻熟,就如接吻那樣,時而又變得十分生疏。

讓林奇那雙灼燙的手在她隱秘的身體上不老實地遊移,那種顫栗感使她暫時忘記了女人跟男人間本該有的抵抗。不知不覺中倆人身上的衣物都已扒光,壹個大而白的月亮高懸在遠端的樹梢上,極像壹只眼睛,在它的註視下,倆俱赤裸的身體在昏暗中發出類似於瓷器的光澤。周小燕軟癱下身子躺下,草地上她把雙腿扳開了,月光下她顧不上做出壹個女人應有的矜持,她恬不知恥地把自己腿隙間的那壹處朝向了少年林奇,她的肉體已成壹道直往上竄的火柱,她的身體早已如壹枚熟透的石榴,自己兀自裂開了,像壹只小鳥的唇,壹張壹合地諦叫著,原來,她的欲望野獸壹樣兇猛,只是沒遇到合適的人來點燃。

他也是把前身傾向了她,當他挺動著那東西進入到她裏面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飽滿的花瓣壹下就吞噬了它,裏面溫熱的皮肉緊貼著它,他在她裏面靜止了壹會,在那裏膨脹著顫動著。林奇覺得胯下的這女人裏面有壹種新奇的驚心動魄的東西在波動,他覺得她溫軟的肉蕾在蜷縮在吮吸,壹陣美妙地愉悅快把他溶解,在她的裏面溶解,他的心中壹頓哆嗦,就要從她那裏播射出去的可怕片刻,他的心裏暗暗地呻吟著,屏氣窒息緊閉住了眼睛,又頑強地屹立在她裏面,就這樣靜止了片刻,他覺得她蘇醒過來,有溫熱的汁液在波動著,那陣緊縮的包裹好像輕柔的火焰在撲騰,輕柔得像羽毛壹樣,向著光輝的頂點直奔。

當他開始抽動的時候,在驟然而不可抑止的狂欲裏,跟幾個小時前的已不壹樣了,他懂得了讓女人快樂的枝巧,他迂緩有節奏地抽動著,輕重深淺前拱後掬錯落有致,她就那樣地躺著,把自己的四肢緊緊地纏繞著他,不自覺地發出狂野細微的呻吟,呻吟到了最後,在眉毛連成壹線的似哭帶笑的表情中達到高潮。

中學生郭燁越來越不能平靜地面對自己的母親,她那豐滿的乳房,修長的大腿,迷人的臀部,在他眼前每天晃動著,每走壹步,那屁股那乳房那長長的大腿都隨之搖動。這常常使他心馳神蕩不能自持,如果能夠的話,他真想就走到趙鶯身邊,抓起她白嫩的手,將她推倒,貼著她的嘴唇,然後就像夢中所想的那樣,睡在溫暖的床上,咬著她的乳房,撫摸她大腿和全身各處,把全部精力都用上去。

剛剛回到了家裏的趙鶯在臥室的洗漱間沖了澡,頂著壹頭濕漉漉的頭發出現在客廳上,她穿著壹件黑色的絲綢睡袍,兩管寬敞的袖子飄飄欲仙,露出壹大截玉臂。下擺僅僅齊膝,她壹邊坐到了沙發上梳理頭發,壹邊對正看電視的兒子郭燁發問。“晚飯妳在那吃的。”“我在快餐店吃了才回的家。”郭燁心不在焉,面對著電視機,眼睛卻管不住地直往趙鶯那邊看。盤腿在沙發的她,那睡袍的下擺收縮了上去,壹截雪白柔嫩的大膽地暴露出來,郭燁甚至能從她大腿的頂端見到她絲質的粉紅色內褲,挑撥性的蕾絲隱隱約約。

趙鶯不想開口說話,兒子也靜默無聲,就這樣半天裏倆人都不說話。她也不找話說,故意給他機會,但是在半黑暗中的沈默,並不覺得僵,反而很有滋味。實在應當站起來開燈,就這樣母子倆個暗魃對坐著,成什麽話?但是她偏坐著不動,怕攪斷了他們中間壹絲半縷的關系,黑暗壹點點增加,壹點點淹沒上身來,像蜜糖壹樣慢,漸漸到壹種新的元素裏,比空氣濃厚。

在墻上的掛鐘那軋軋軋的聲浪,反而顯得房間的寂靜。郭燁站起身來要去開燈。“別開燈。”她忽然怨懟地迸出壹句來,幾乎有孩子撤嬌的意味。兒子詫異地笑著,又坐下來, 趙鶯越覺得面頰熱烘烘的,兒子的眼睛是亮晶晶沈重的流質,壹面跟她在黑暗中對峙,壹面卻老是在她的身上溜著,有點管不住,她的心裏說不出的高興。

這樣溫馨的場景終於讓門外面軋軋的車輪聲驚斷了,老郭進門時有些驚駭地問:“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不開燈啊。”趙鶯趕緊在沙發裏擺正了身子,在郭燁的疑惑的目光中,她扯了扯睡袍的下擺。老郭壹邊換過室內的鞋子壹邊問兒子:“小燁,妳惹了什麽事了。”

“沒有啊。”兒子努嘴地辯解著,伴裝著憤慨掩飾著心中的不安:“怎麽總是說我。” 老郭所在的那個政府的部門,其實是個沒多少實際工作可是又不能缺少的單位,他們的任務就是迎來送往,接待各種各樣上級的、下屬的,有業務聯系的,沒有半點爪葛的、八輩子扯不上的但是跟領導卻是老朋友、老同學、老戰友。整日陪著他們參觀、學習、訪問,陪著他們喝灑、吃飯、聽歌、看戲,花著整捆整捆的票子臉也不紅,送錢、送東西毫不手軟。有時私底下裏免不了和趙鶯滴咕著,趙鶯說現今就是這樣,都成習俗了,同時他也收著禮品,有時還有紅包。

“我整天忙得焦頭爛額的,妳可要聽妳媽媽的話。”老郭說著,兒子顯然早就厭煩了他的這壹套,甩下壹句:“我要睡了。”就徑自往樓上去,趙鶯倒了杯茶給了老公,對他說:“兒子很聽話的,妳怎這樣,才有點兒工夫待在家裏,總是拿他說事。”

趙鶯扭擺著身子坐在他的旁邊,老郭這才發覺妻子的身上有壹股味道很好聞,那是壹種令他心曠神怡的味道,他感覺自己對女色方面的把持修為越來越差,雖說古人說過窈窕女子君子好逑,而大丈夫崇尚的仍然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品質。

趙鶯那性感的肉體就在身旁,老郭壹直難以壓抑內心的沖動,他抓住了妻子的手腕,把她往身邊拉,趙鶯發出壹聲驚叫,便順勢倒了下來,老郭緊緊地抱住她,她稍稍地作了反抗,支撐著手,把臉埋進去,但老郭仍然緊抱不放,不會兒,那挺直的身體壹下子就軟下來,壹點兒反抗也沒有,他又壹次緊緊抱住她那松懈了的肉體,臉對著她,他覺得妻子從沒這樣地動人,長長的睫毛雪白直挺的鼻梁,微動著富有性感的鮮紅嘴唇,老郭正人君子的壹面在風流嫵媚的妻子的投懷送抱面前不堪壹擊。他將頭壹低,捉住了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還有壹些溫流,被他這麽壹吻,又在不斷地掙紮,反抗著的趙鶯壹邊低聲呻吟,壹邊將舌頭深情送到老公的嘴深處,老郭壹邊緊緊地接吻壹邊將手腕摸向她的腹部。

在他們家復式的閣樓上,郭燁目睹了下層客廳裏這香艷的壹幕。趙鶯是別有用心的,她肆無忌憚的淫叫既說是取悅於老公,倒不如說是在引誘樓上的兒子。她把肥厚的屁股對著閣樓,俯下身子把臉埋在老公的褲襠那裏,嘴裏就含著他那壹根東西從頭往底、再從底往頭舔舐著,壹條探出的舌頭捎帶著濡沫在那東西遊走,壹只纖細的手撫弄著他的卵袋。

郭燁就避在壹扇門的後面,眼瞧著父親不知那來的勁頭,把母親趙鶯橫抱在懷就往他們的臥室中去,從老郭的肩膀,郭燁感受到了母親的眼光,趙鶯恬不知恥,即便是面對他的眼睛,也十分坦然。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粘在壹起,他不得已移開的時候,如同壹條無形的絲線,隱秘不舍的情絲被拉得很長,纏上父親的頭頂、肩膀,拐彎時座椅的靠背,然後進入了他們的臥室

他只聽著裏面像是撕打扭鬥的聲音,再有男人大口粗端著氣的聲音,郭燁赤著腳踮起腳尖到了他們臥室的門口,側著壹邊的耳朵窺探,壹陣奇異輕微的,像是牛踏水田、貓舔碗底的響動,在整個房間中駭異的寂靜簡直剌耳,滋滋地響著,像壹支唱片唱完了還在磨下去。再下去,母親趙鶯已開始了嘶啞的呻吟,那音調高抑曲折,從心腔裏從嗓底裏越來越響,郭燁聽著那聲音,聽著,聽著,他的眼睛放光了、睜大了,趙鶯輕梟的嗓音把他的的眼睛和心完全吸引住了,他的手止不住地抖了起來,不知那時緊捏著自己的那東西被他抖得跳起了舞來。那聲音具有壹種強大的魅力,激動人心,讓積悶在他心間的壹切憂郁煩惱壹掃而盡,他的眼睛註滿了興奮似乎將要流出血來壹樣地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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